2026年春季招生中
我的故事
一开始,我只是个分享带娃日常的妈妈。
在社交媒体上,我会发一些和孩子互动的片段——怎么讲故事、怎么玩字卡、怎么在日常生活中带他们接触中文。
慢慢地,有家长留言问我:
“你是怎么教的?我家孩子学了好久还是不愿意开口。”
“这个方法好有趣,可以多分享一些吗?”
“我试了你说的,孩子真的跟着说了!”
我自己孩子,就是这套方法的第一批受益者。
我的两个孩子,中德混血,从小在德国出生长大。他们的中文说得像母语一样自然,发音也很标准——因为我一直相信:语言不是“教”出来的,是在生活里“长”出来的。
我用的不是什么高深的方法,就是陪他们玩、讲故事、做游戏。但正是这些日常,让他们觉得中文不是“任务”,而是和妈妈相处的一部分。
后来我发现:这些方法,对别的孩子也管用。
有家长跟着我的分享去做,回来跟我说:
“他回家开始自己翻中文书了!”
“之前送他去中文学校,一年都不开口,现在居然愿意说了。”
"陪写字不再鸡飞狗跳了,这个写字游戏用来启蒙真的是赞“
这些反馈,比我自己孩子说得多好,更让我动容。
为了更深入了解这个领域,我开始走进中文学校。
我走访了柏林、汉诺威的不少学校——有的去旁听,有的去面试老师岗位。
我才发现:这里的课堂,不是我愿意。
听课的时候,我坐在教室后面,心里一直在想同一个问题:
这样的课,我自己愿意把孩子送来吗?
答案让我很清醒——如果我自己都不愿意,那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而在中文学校真正开始代课后,我才发现:问题比我想的更复杂。
一个班里,什么情况都有:
· 有的孩子听说没问题,就是不想开口
· 有的孩子完全没接触过中文,一节课下来什么都听不懂
· 有的夹在中间,能听懂一点,但说不出来
家长的需求也各不相同。有的希望孩子能认字,有的只求孩子愿意开口,有的什么都不求,只希望孩子不讨厌中文。
孩子们水平参差不齐,坐在同一间教室里。用同一套教材,根本行不通。
我被逼着,开始摸索自己的方法。
教材不适合,我开始自己设计——
怎么让完全听不懂的孩子也能参与进来?
怎么让听得懂但不开口的孩子愿意说话?
怎么让基础好的孩子不觉得无聊?
在家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试,一个游戏一个游戏地改。慢慢地,我摸索出了一套自己的方式。
那一年春天,我正好在德国森林里进行自然教育的培训,我当时看见一棵树。
冬日干枯的枝条上,长出了新枝和嫩叶。那一刻我突然想:
这棵树,就像我们这些在海外的华人家庭——根扎在中国文化里,枝叶却长在德国的大地上。
每一个孩子,都是这棵树上的一个嫩芽。他们需要的不只是“教材”,而是土壤、阳光、雨露——一个可以按自己节奏生长的地方。
所以有了枝桠中文。
不是又一个中文班。
是一个让孩子在自然里开口、在游戏里识字、在故事里长大的地方。
我们不赶进度,不催孩子。有人走得快,有人走得慢——我们都等得起。
因为我们相信:语言不是背会的,是在生活里慢慢“长”出来的。
现在,我想邀请你和孩子,一起走进这片森林。
也许在这里,你的孩子会遇到一起长大的朋友,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根枝桠。
